山歌视频-幸福日子美滋滋

东北小品大逗逗大呲花小逗逼2020-06-20 13:56:45

云南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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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站在人群中,左手拎着一条烤野猪腿,右手拎着几个米粉制成的大糍粑,正满口流油的大口啃食。 前两天,他带着手下兄弟,护送那些金子还有抢来的甲胄、兵器去往他们的秘密据点,今天一大早的时候才刚刚回来。他和手下兄弟的乌篷船刚刚靠岸,就碰到了朱桀和墨语的船队到了。 阿狗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他从朱桀和墨语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暴风骤雨即将到来的危机感,这种危险虽然不是直接冲着他来的,也让他感到很是不舒服。 所以他带了几条汉子,藏在人群中张望商货码头上的勾当。 朱桀来了,去了乢州城。 墨语来了,去了乢州城。 岷州、邙州的大家大户头面人物,纷纷去了乢州。 还不等阿狗派人去尾随盯梢、打探消息,规模惊人的大家族联合舰队就浩浩荡荡的驶了过来,用一种泰山压顶的蛮横气势降临乢州。 看着那些大家族的私兵上岸,看着大队的水手和力夫从船舱中卸下了堆积如山的粮草,无数的军械辎重,阿狗一边大口啃食,一边含糊的咕哝着:“这些家伙,是准备来打仗么?” 几个膘肥体壮的凶悍汉子双手抱在胸前,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这些大家族的巨舰。 两三百条巨舰,每条巨舰上的私兵、水手、力夫、杂役加起来,起码有一两千人。 他们又带来了这么多的粮草辎重,除开那些私兵,眼前这些强壮有力的水手和力夫,给他们一柄钢刀,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战士。 这么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突然到来,他们想要干什么? “狗哥,得赶紧通知天哥才对。”一条大汉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总感觉心惊肉跳的,不对劲啊!” 阿狗他们这两天不在家,他们不知道楚天已经斩杀了六大家族的公子,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不会留在码头上,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正因为他们不知道,所以凌寿和六姓的管事嘀咕了几声后,在其他各大家族的管事幸灾乐祸的笑声中,凌寿一眼就看到了阿狗。 以凌寿的身份地位,他和阿狗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偏偏大半年前,凌寿巡视乢州城凌氏的各处产业时,在凌氏的一出赌场,正好阿狗赌输了赖账,和一群赌场的打手生了冲突。 狂性大的阿狗凭着一双肉拳,打得上百个手持兵器的凌氏赌场打手抱头鼠窜。 那一次的事情后,凌寿将赌场的打手头子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但是他也记住了阿狗这条骁勇异常、脑壳有点简单的莽汉子;同样,凌寿也记住了,阿狗是楚天身边的哼哈二将之一,是楚天垄断白蟒江鱼市的最大帮手。 “李管事,那黑皮汉子,您见到了么?那厮叫做阿狗,正是楚天的心腹!” 凌寿作为凌氏的大总管,见到六姓的管事在同行的各大家族管事面前丢脸了,他心知肚明这些大家族的成员此刻想要做什么! 他们必须做点什么,挽回自己家族的颜面,同时挽救自己的前途,自家的身家性命! 楚氏作为地头蛇,他们无法对楚氏贸然出手报复,但是他们势必要找一个替罪羊,不管是不是吧,先把很大的一部分黑锅扣他头上。 这不仅仅是对家族高层的一个交代,更是堵住所有同行大家族的嘴,让他们知道,六姓家族不是好欺负的,他们的公子不会白白的死掉。 李氏负责此次联合行动的大管事李正死死的咬着牙,恶狠狠的盯住了数十丈外,混在人群中大口吞咽的阿狗。他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金质的哨子,吹出了一连串婉转悠扬的尖锐哨声。 已经在码头上整队完成的一千名李氏私军战士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他们纷纷转过头来,向李正望了过来。李正脸色铁青的狠狠一指阿狗,厉声喝道:“打断他的四条腿,把他和他的党羽一并带来!” 训练有素的李氏私军一声呐喊,十个百人队突然散开成雁翎队形,呼啦啦的向阿狗所在的方位包围了上去。 阿狗身边众多看热闹的码头水手、力夫,还有码头上一些茶馆酒楼的小二、帮闲等等齐声惊呼,哭爹喊娘的转身就跑。他们都是本分人,谁敢和这些穷凶极恶的大家族私军对抗? 阿狗和他身边的几条壮汉则是一愣神,阿狗犹如獒犬的脸蠕动了几下,阴沉着脸喝道:“仇人?干-他-娘-的!” 若是楚天在场,楚天会避实就虚,先战略撤退后,再纠集足够的力量回来报复。 若是阿雀在这,阿雀会转身就走,凭借自己绝的身法和对方打游击,用各种小手段尽可能的削弱对方的有生力量,甚至是下毒、刺杀,各种下作手段他都会施展出来。 但是换成阿狗! 随手丢下吃了大半的猪腿和糍粑,双手用力在衣服上擦了一下,阿狗一把抓起身边一根青石打造的寄马桩,咔咔怪笑着奋起怪力,将一丈多长、水桶粗细的大石柱子倾尽全力砸了出去。 呜的一声怪响,青石柱子剧烈旋转着,带起一道沉闷的破风声飞出了三十几丈。 一排十名手持铁盾、右手握刀的李氏私军战士根本来不及闪避,他们只能齐声呐喊,举起了手中盾牌,希望能够地挡青石柱的冲击。 石柱狠狠砸来,十块精钢盾牌扭曲、碎裂,十个私兵战士被石柱端端正正砸在了胸口上,上半身顿时炸出了一团血雾,整个上身都被阿狗蛮力丢出的石柱震碎。 石柱继续向后飞去,后面的数十名私军战士齐声惊呼、狼狈闪避,石柱又砸死了七八个人,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炸成了无数拳头大小的碎块。 大大小小的碎石四散迸溅,凄厉的惨嗥声不绝,当场有三十几个李氏私兵被碎石集中,石块打得他们身上的铁甲凹陷,打得他们骨断筋裂。 好几个私兵被打断了胸口肋骨,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倒在地上眼看着就不成了。 双方还没有正式接触,阿狗一击,就已经让半个李氏私军的百人队失去了战力。 李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阿狗,他的脸皮一阵赤红,只觉身边所有大家族的管事都在无声的嘲笑他,嘲笑他们李氏的私军战力低下。 通往乢山书院的大道上,装饰华美的马车犹如一条长龙鱼贯而行。 路边一个小土包上,楚天懒洋洋的坐在上面,背靠着匍匐在地的老黄狼。路上的车驾车门上都有族徽纹饰,上面用古篆文雕刻了各家的姓氏。 短短小半个时辰,楚天就看到乢州凌氏的车驾过去了,随后是乢州钱氏、乢州张氏、乢州穆氏、乢州铁氏,乢州有名有姓的那些家族全来了。 这些大家族的代表,一个个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眸子里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希冀之色。 除了乢州的豪强家族,楚天还见到了乢州各府、各县的府令、县令也纷纷赶来。和那些大家族的代表不同,这些府令、县令的脸色就复杂了许多、沉重了许多。 不多会儿,一面赤红色大旗翻卷而来,司马追风的车驾也过去了。 “老黄,得了,咱们也走罢!龙门宴,这龙门宴的鱼,可不中吃啊!”用力揉搓了一下老黄狼的脖颈,楚天骑了上去,老黄狼一声长啸一跃而起,小碎步向乢山书院奔去。 乢山书院正门前,一大群白衣如雪的书院弟子正温文尔雅的笑着,彬彬有礼的接待参加龙门宴的客人。一个又一个身份不凡的贵宾走出车驾,拿着请帖递给负责迎宾的书院弟子,双方很是儒雅斯文的相互行礼、问候,贵宾们就被迎进了书院中。 楚天骑着老黄狼来到书院大门前,大咧咧的跳下狼背,抽出请帖递给了身边的一名书院弟子。 “乢州白蟒江鱼市档头楚天!”接过请帖的书院弟子愕然念出了请帖上的内容,万分诧异的看了楚天一眼,神色之间颇为凌乱。 这是周流云的收徒盛典,是乢山书院的一大盛事,有资格出席龙门宴的贵宾,身份最差的,也是家里面有着上万顷田地的大地主,更有着大量其他的产业,富贵传承了三代以上的土豪世家。 区区一白蟒江鱼行档头,市井中的混混头目,最为卑贱的人物,怎可能得到请帖? “这位兄弟,难不成我这请帖有假?若是有假,我可就走了!”楚天咧嘴一笑,转身就走。他是真不想参加这劳什子龙门宴,他总感觉这次要出大乱子。 他总感觉,这紫箫生就是在瞎折腾,巴不得天下大乱的瞎折腾! 周流云也是脑壳坏掉了,居然被紫箫生说服了。 “楚档……大……楚兄请留步!”站在书院门前,负责总管迎宾事宜的一位书院弟子听到了这边的话,他急忙跑了几步,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楚天。 乢山书院,何等清雅风流之地,这书院弟子实在是叫不出口‘楚档头’这三个字,他习惯性的想要称呼楚天为‘楚大人’,但是他转念一想,楚天是个屁的‘大人’! 其他的尊称,诸如‘夫子’、‘先生’、‘前辈’之类,楚天这个卖鱼的档头怎么都配不上啊! 干脆,这书院弟子就用了个极其江湖化的称呼:“楚兄,楚兄,您可是周师亲自下帖邀请的贵客,您怎能离开呢?请,请,请,里面请,里面给您留下了好位置呢!” 书院弟子殷勤的抓住楚天的袖子,连拉带拽的将他拖进了书院大门。 老黄狼摇摆着尾巴,大模大样的跟在了楚天身后,几个书院弟子想要拦住它,老黄狼龇牙向着他们低沉的咆哮了一声,几个书院弟子吓得急忙后退,让开了道路。 无人阻拦,老黄狼就这么跟着楚天一路进了书院,顺着正中的甬道走到了梅雪精神楼前。 梅雪精神楼一层的所有门户都被拆去,除了支撑的柱子,整个一层大殿和外面的广场融为了一体。一楼的大殿中摆放了三百多张条案,后面摆放了供人跪坐的软垫,这楼内的坐席,自然是为那些身份地位最高的贵宾准备的。 在楼外的四周广场上,则是整齐摆放了数千张条案,广场四周硕大的香炉中紫烟缭绕,一股暖洋洋的香气弥漫四方,浓郁却不熏人,反而让人精神一振。 “楚兄,请,请,请,周师特意吩咐,您请进楼高坐!”带路的书院弟子笑得很是灿烂,但是楚天看得出来,这厮的灿烂笑容中隐藏着极其明显的惊讶。 是啊,楚天这卖鱼的下贱之人,怎有资格参加龙门宴? 就算他走了后门进了龙门宴会场,他怎可能被请到梅雪精神楼内高坐? 有资格坐在这里面的,只有乢山书院的几个学士,乢州、岷州、邙州的太守,以及三州地盘上,那些权势、财富最为拔尖的大家族的代表啊。 楚天含蓄的笑着,一言不发的跟着领路的书院弟子走进了梅雪精神楼,施施然在西侧一张条案后坐了下来。 这个坐席极其靠前,几乎是整个楼内排名前三十的座位。 在楚天之前,已经有好些人入席了,猛不丁见到穿了一身‘寒酸劲装’的楚天,居然座位比自己还要靠前,数十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了过来。 在楚天的上手处,司马追风已经静静的坐在了那里,见到楚天进来了,司马追风微微愣了愣,然后很皱了皱眉,深沉的看了楚天一眼:“楚天,楚档头!” 楚天转过身,不卑不亢的向司马追风欠身致意:“太守大人!这是草民的福分,居然有幸得瞻太守真颜。” 司马追风目光深邃的盯着楚天,其实他现在很想抓住楚天严刑拷打,询问李谦、赵廓等人是否真个被他杀了。但是仔细思忖了一阵,司马追风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眼,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换成其他的市井中人,来到乢山书院梅雪精神楼,见了司马追风,见了这么多的乢州头面人物,早就吓得双腿发软甚至屁滚尿流都有可能。 楚天能够镇定自若的和他说话,切举止气度不卑不亢,颇有大家之风,这哪里像是一个市井卖鱼的? 司马追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头来向楚天看了一眼。 楚天身上依旧是那件寒酸的劲装,外面套着一件破烂的外衫。 但是楚天的坐姿,无论是他的脚、他的腿、他的腰身、他的肩膀,乃至他双手所放的方位,都严谨而准确,符合大晋礼法规定的跪坐仪态。 司马追风目光闪烁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去。 “给我,杀!不要留情,不要活口,杀,杀,杀!” 李正跳着脚的尖叫着:“你们都是死人么?各队的队长,给我上去,杀!” 李氏私军队伍中,那些武道修为强大的千夫长甚至是万人将纷纷冲出,悍然向阿狗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