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后现代云南山歌与女权主义音乐

山歌部落2020-06-02 12:25:01

近几年云南地下民谣形势一片大好,并逐渐形成了自己固定的艺术风格。我国著名民俗学家李铁根在其多篇著作中将其总结为以下几点:在形式上,云南地下民谣以抖动、抚摸为特点进行舞蹈的编排,形成了令人心旷神怡的视觉效果,“是广大离退休老干部锻炼肢体调理身心预防脑血栓的不二之选”。在内容上,艺术家们选用带有深刻隐喻性的哲学句式来描述最露骨的场景,带有强烈的反叛性,彻底破除了体制企图将其和谐的幻想,是“值得每一个寂寞男子在深夜反复撸管玩味,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宝。”


但任何艺术形式一旦成为定式,都会面临走下坡路的局面,云南民谣也不例外。在铁根这样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音乐批评家正在为云南民谣之未来担忧得精稀毛散的时候,一位极具创意的歌手诞生了,那么,她到底是谁?这正是本论文需要讨论的主要问题。


关键词:硬、湿、翘、射、女权、后现代


不可否认,张建翠、雷敏敏、李文仙三人是推动云南地下民谣不断改革创新的先锋人物,他们以极其专业的劲舞水准以及《现打斑鸠现钳毛》这类型富有深刻哲学意义的词曲,为开拓云南民谣有别于其他庸俗歌曲的新局面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


霎时间,云南山歌成为一股异军突起的强大力量,众多优秀的创作型歌手纷纷涌现出来,形成了“云南民谣一片天”的大好局面。他们有些着重于歌词的组建,有些专著研究新媒体、强调MTV的高科技视觉效果。其中有一位新人特别惹人注目,其大胆的创作手法以及作品中蕴含的对于“性”及“性别”的强烈控诉,使她从已有固定模式的云南民谣中脱颖而出。她。就是小辣椒。


在此之前,中国音乐界从未出现过以女性经验为主导地位的女权主义音乐。就连众心捧月的天后级巨星斯琴高丽和慕容晓晓的作品都只能称得上是“妇女艺术”。在慕容晓晓的国际巨著《爱情买卖》中,纵然有“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这类独立女性蛋定的宣言,但仍不乏“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这种生活在男权主义阴影之下的妇女声泪俱下的爱情写真,令人唏嘘。


然而,小辣椒的出现改变了这种惨淡的局面,她大胆创新,彻底颠覆了云南民谣以男性调戏女性为主导的风格模式,用带有性挑衅意味的叛逆炫舞以及赤裸狂放的歌词结构,将女性民谣推上了新的巅峰。她,可以说是中国女权主义音乐第一人。


小辣椒的作品中无疑蕴含了丰富的美学价值。在艺术形式上,她吸取欧美最流行的街头元素,结合中国最本土化的词曲成分,形成了一种十分抽象的后现代拼贴式风格。比如在造型上,无论是那酷似ladygaga的外貌、妆容,还是性感得让人无法抑制撸管的体态,都可以看得出美国当代波普艺术的蛛丝马迹,给人带来一记浓浓的yan射。更甚者,她故作淫乱的表情动作、玫红色炫酷QQ泳装,在看似放荡的外表之下,深深的警醒着我们:当代女性的物化程度是何等的严重!


除去造型给人的重大打击,其劲舞水准更是让人激动的菊花发痒。她坐在石头上搓揉下体;躺在海滩边对着镜头,双眼射出浓浓的精光,如贞子一般爬行;她甚至亲力亲为,伸手去扯搭档男性的生殖器官。这一切挑衅的行为都充满着对男权主义的强烈控诉!笔者认为,小辣椒已经超出了单纯的音乐家范畴,她将音乐和行为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综合媒体艺术形式——音乐行动艺术(MUSICPERFORMANCEART)


云南山歌小辣椒


更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小辣椒的歌词内容,其中的哲学内涵之深刻,是继尼采、萨特以来最伟大的存在主义著作。


杨臣刚、谷云龙等人无疑是中国当代音乐大师级的人物,但他们还停留在对于形而上精神层面的探索上。在“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以及“酷、酷、什么最酷?”的追问声中,我们仍然不难发现他们对于永恒本质追求,这使得其音乐拘泥于酸溜溜的情爱形式,很难给人以震感之感。


然而,在小辣椒这里,形而上的精神世界全面失效,“上帝死了”——小辣椒吸收了尼采存在主义哲学的精髓,直面人最根本的欲望所在——肉体。在她狂放不羁的歌词中,我们第一次看到一种发自女性自身的控诉,她将男性欲望深刻剖析,在其歌词中,不乏“见着母猪口水淌”“扯断你的小皮挑”这类侮辱男性的歌词成分,带有强烈的女权主义色彩。最后,她甚至发出了“哥要玩来妹给你,到时不要怪自己”的警告,意在提醒男性:中国女权主义出现了!


小辣椒是女权主义的献身者,她用自己的肉体唤醒女性的自主意识,令感动成为一把利剑,深深插入中国女性柔软的心灵深处。


文章转自:新版楚雄信息港